服貿跑馬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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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貿東西軍 來看不同立場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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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貿暗藏危機但不想管 國安局長:我沒那麼 在 00:26 發表
我們繳的稅,養了這些人~好心寒
在 23:44 發表
【路過反服貿 新竹藍委大體檢】 明天敵霸閣將會於中午12:30在女二餐廳附近製作標語 並在14:00準備前往巨城現場 有興趣的同學可以來幫忙並聲援割闌尾行動喔!
我如何被台大法律系「教壞」的 在 22:59 發表
-好文好聞- quote:"……4月12日謝銘洋院長在台大法律學院舉辦的「公民不服從」的啟動及界限座談會致詞時表示:「我們真的沒有把學生教好,沒有把馬英九教好!」謝院長會這麼說並非沒有事實依據。 姑且不論馬英九台灣民主改革過程中「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站在對立面,或在台大法律系法學組就讀期間必修法理學,是不是有唸好Henry David Thoreau在1849年提出的「公民不服從」概念:「如果這法律本身很清楚地是不正義的,且法律制定過程並不是設計來快速消滅不正義之法律的,則此法律不值得尊重——去違反這樣的法律吧!」至少也該讀過三民主義中民權主義的「革命民權」──人民必須有充分行使選舉、罷免、創制、複決之權,面對後三權受到高門檻及鳥籠公投的強烈限制形同虛設,*孫文主張,人民有革命的權利,以充實民權。而國民黨員馬英九知不知道,Thoreau所言的「公民不服從」正是呼應貴黨總理孫文「民權主義」學說的一種「溫和的革命」*。.... ..........如果說安安靜靜的抄筆記、背法條、考國考、賺大錢,不去甘冒司法訴究的風險和破壞河蟹的指控才叫做「好」的話,對不起,我們的確是沒被教好;如果我們未能順從國家暴力的規訓、成人社會的潛規則和政治體制的僵化麻木而自我審查就叫做「學壞」的話,對不起,我們的確是被教壞了;如果我們不懂得將法律知識用來服務官商集團以謀取個人利益,沒有滿足黨國教育將法律知識作為「干祿之學」的輕視與收編,對不起,我們的確不是你們眼中的「好學生」;如果我們不肯向收割民主成果的馬學長低頭,卻甘願對露宿街頭無權無勢的民眾與曾為台灣民主犧牲青春與自由的前輩們深深鞠躬,對不起,我們的確應該檢討,自己是如何被台大法律系「教壞」的。 我們有義務覺醒,有責任還給老一輩遲來的黎明 如果不是我們才剛成為法律系新鮮人,就反覆讀過王澤鑑老師《民法總則》卷首Rudolf von Jhering所寫、薩孟武老師翻譯的那篇〈法律的鬥爭〉,我們不會躺在大埔拆遷戶前以肉身抵擋怪手,把捍衛哪怕在權力者眼中不值一哂的脆弱無助的權利當成我們每一個人的義務。如果不是我們一翻開林山田老師黑白書扉頁,就天真的對著正義女神像幻想自己將以如劍之筆、如秤之心,守護法律與良知,我們不會難以坐視黑箱服貿的蠻橫粗暴。如果不是我們在憲法課上學到,言論自由的真諦是將揚聲器交到弱者手裡,我們不會起身和扼住民主喉嚨的媒體壟斷奮力搏鬥。如果不是我們理解依法行政最基本的原則是自由的限制要有法律授權,除非法律禁止,一切允許;政府的行為要有法律授權,除非法律允許,一切禁止;我們不會即使害怕受傷、讓父母擔憂也要徹夜聲援被違法違憲殘酷鎮壓的集會自由。 如果不是法理學思想的啟蒙,我們不會知道光是有多數決民主的外觀是不夠的,當法律已明顯違反正義達到無法忍受之程度,權力者卻還庸懦的利用無知以守法義務意圖支配我們這個社會的理性與道德情感時,我們只能用衝撞、哭喊和流血,彼此扶持不願被水柱、警棍壓制的自由主義靈魂。如果不是埋首於台灣法律史上的漫漫長夜,我們不會知道台灣至今尚未「光復」,還在等待島嶼天光;我們不會知道為什麼我們無法使用流利的母語,和祖父母分享那些原本該屬於我們的夢想和記憶,而對一代又一代被剝奪的財產、語言、文化,有那麼深刻的切膚之痛;我們不會知道老一輩為何老是愛聽望春風,他們曾經如何孤夜無伴的守在亮了又滅的燈下,絕口不提往事,只因為不想讓我們知道那些悲哀而受苦。他們用晚霞的生命,把這盞希望交到我們手裡,所以我們有義務覺醒,有責任還給他們遲來的黎明。 對不起,我們太過年輕得不懂對權力爪牙下的嗜血誘惑諂媚逢迎,卻又提前蒼老得對世間的不公不義敏銳而善感。對不起,我們太過年輕得不斷疾呼那些人們聽不懂也不想聽的艱難話語,卻又提前蒼老得不停傳誦那些人們記不得也不想記的殘缺歷史。對不起,我就是這樣被台大法律系「教壞」的。但我感謝台大法律系的老師們認真把我教壞,如果我因此擁有多一點人性,多一點素樸的理想,多一點思考批判的勇氣,多一點台灣人的尊嚴和堅定,多一點對這片土地的感恩、不捨與愛。"
更新時間: 2014-04-23 00:52:23